嘴子.jpg  

「媽咪!我要…」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澎澎說。

「你要什麼?」媽媽問。

「我要那個。」澎澎說。

「你要哪個?」媽媽問。

「我要那個。」澎澎加重語氣說。

「那個是什麼?」媽媽繼續問。

「我要那---那個。」澎澎拉長語氣說。

「那---那個是什麼?」媽媽不厭其煩的問。

「媽咪!我要…親一個。」澎澎吐口大氣後說。

這樣得戲碼每天睡覺前總要上映一次。

「媽咪!我要…」坐在車上無聊的快睡著的澎澎說。

「你要什麼?」媽媽問。

「我要那個。」澎澎說。

「你要哪個?」媽媽問。

「我要想要那個。」澎澎加重語氣說。

「是那一個?」媽媽繼續問。

「媽咪!我要…我要…」澎澎遲疑的說。

「我要念弟子規!」澎澎如釋重負的說。

接下來真的一字一句默起弟子規來,我以為這個小孩的定性還真不是凡人所能及。

這是農曆年來澎澎最重要的一個里程碑,戒除奶嘴。

從年初二那一天他自己將奶嘴丟垃圾筒後,我們就沒再幫他撿回,

他自己想要的時候我們告訴他「被怪獸帶走吃掉了。」

澎澎似乎半遷就答應不再吃奶嘴。

第一天的夜裡就在”我要那個”的答應中用120CC的牛奶應付過關,

接下來的每一個關卡,澎澎總是出乎意料的說出各種不同的需求,但就是沒說過他要嘴嘴。

若是要說過最接近”奶嘴”,那大概就是媽咪不在場和爸爸交戰的那一次。

媽媽臨出門前交待這小孩善於察言觀色,恐怕會趁著此次"爸爸這個漏洞"奪回奶嘴使用權。

「爹地!我要…」躺在床上準備睡午覺的澎澎說。

「你要什麼?」爸爸擔心的問。

「我要那個。」澎澎說。

「你要哪個?」看著他呼之欲出的答案,爸爸問。

「我要”嘴子”。」澎澎淘氣語氣說。

「什麼?”嘴子”?」一頭霧水的爸爸再問。

「爹地!我要…親一個。」澎澎很快的轉移話題說。

親完之後沒想到澎澎又開口了,

爸爸擔心想著「媽媽不在,這個小孩又要出哪一招?」

「這邊也要」澎澎說。

原來是剛剛親的是左邊臉頰,他要爸爸兩邊都要親。

奶嘴兩個字從那天起澎澎自己將它制約了,大概就像”佛地魔”這三個字一樣是不能被說出口的。

至於『嘴子』這兩個字是澎澎從哥哥身上學來,

向大人要求一些明知道要不到又偏偏要嚐試看看大人會不會那一次失神突然答應。

所以在澎澎身上衍生一些字彙有”腳子(腳踏車)、奶子(牛奶)、姐子(姐姐)目前持續增加中。

起先幾天我們對澎澎這次戒除奶嘴的行為很驕傲,

爸爸覺得小小年紀的澎澎很有決心,雖然很想很想吸奶嘴,

一再克制自己的慾念連”奶嘴”兩個字提都不提相當有氣魄。

遙想當年姐姐戒除奶嘴時大概跟患有毒癮的人一樣,

剛開始時扣到眼淚鼻涕齊下,像顆半化成糖水的糖果一樣,

再者連生平第一次誓言都出口。

已經有兩週的時間了每天還是上演著不同答案,

這似乎有點拖太久,記得姐姐好像戒除的隔天就像是從沒有發生過奶嘴這件是一樣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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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的奇幻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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